穆尔楦本就是心骨子软之人,见这状况,哪里还能不急啊!道:“来,我们进去再说。”说着便拉着景儿那双手,这一碰才知道,景儿那双手是那么的冰冷,穆尔楦紧紧握着她的手慢慢进了屋,叫谷雨泡了杯热茶给景儿暖了暖手,稍稍平复了景儿的心。
看着她,穆尔楦竟是心疼,这女子,守在宁梭身边整整七年之久,这七年,莫说宁梭的苦,她的苦,岂是一点点。
穆尔楦问她,道:“景儿姑娘,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虽然如今本宫也是带罪之人,但若能帮,定会帮你。”穆尔楦语气轻细,听得人自会感到心暖。
景儿喜中带悲的看着她,手中那杯热茶暖在手心中,缓缓怜了眼伤,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道:“主子走的前一天,嘱咐奴婢好好照顾桓贵人,若是可以,就送桓贵人出宫,这些天,奴婢一直在冷宫照顾桓贵人,可那冷宫想必也知道哪里的苦,宁梭主子走了七年,桓贵人就在哪儿待了七年,七年之寒,桓贵人哪里受得了,主子还在世的时候,天天念叨着桓贵人,现在主子走了,奴婢却不能照看好桓贵人,近日来,桓贵人病情加重,所以奴婢才来求娘娘你把桓贵人送出宫吧!就当是了我家主子生前的遗愿,奴婢求娘娘您了。”一说完,那景儿又要跪下了,若不是穆尔楦拉住了,怕这会,已经跪在地上了。
“景儿姑娘,你莫在跪下了,本宫答应你,定会帮你的,只是如今且有为难之处,本宫如今带罪在身,出不得这大同殿,但景儿姑娘放心,本宫定会想到法子的。”
“奴婢谢娘娘您,此恩此德,奴婢一定一生为报。”
或许,就是这样一句话,让她景儿,守在她穆尔楦身边一辈子,她只说,这一生,只跪她穆尔楦一人。
穆尔楦说:“我帮你,也算是因为宁姐姐,景儿姑娘你就无须谢本宫了,就当是……了了宁姐姐的心愿罢了。”
还记得那日,宁梭血撒白雪地,红了一片,那画面依旧回荡在穆尔楦脑海中,一生,一直记着。
景儿走后,穆尔楦不说话,独坐在房内,想了许久,这是皇城啊!哥哥说,这已不是锦江,在这里,无论你做了什么。到最后,怕都只是错。
见穆尔楦如此,谷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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