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好,才可保我们大临啊皇上。还请皇上三思。”
“姜柄,你屡次颠覆朝政,不分事紧要重,将我们大临置于灭国之路,狼子野心,众人显见。”
“臣忠心为国,誓死忠效,事事为大临江山着想,臣的一片的赤胆忠心,竟是相王口中的狼子野心,相王你愚弄朝政,不顾皇上之安危,独立断行,才是亡国要点,臣还请皇上明鉴啊!”
又是一论口舌之争,两国元老互斗智,不分上下。
两人之说各有根据,两虎相诤,为难的是那祁祯皇帝。
祁祯皇帝面色沉默,看着二人互斗相争,他似乎已经习惯,这早朝,每次都被二人搅得虎头蛇尾,时常让他祁祯头痛。
他说道:“皇叔和丞相所说都各有道理,二人都是为我大临着想,忠心朕自是明白,此次与胡邑大厥两国之事实为重要,朕还需好好思量,皇叔与丞相也不必再互相争论了,我大临虽不是强盛之国,但也不再于任人鱼肉,亡国灭朝。也绝不会依附于胡邑来于大厥作战,朕既然已经封了穆元翰将军为元帅,自然就已经与大厥备战,如今天下分为四国,各国相互制约,我大临也绝不弱与其它三国,,朕定会想出万全之策,来保我大临国威。”
祁祯龙言一番,将二人之说全部揽于语中,一是否了相王灭国一说,二是否了丞相依附胡邑一说,一语双关,实在巧妙。
那龙椅,自不是寻常之人可坐,他祁祯虽不是大志,但这皇帝之位,他人何德。
相王仲颐与丞相姜柄斥目相对,各持己见,注定掀起朝中一段风波。
姜柄长袖两侧,面目可憎,实在不甘,反倒相王似是镇定。
退了朝,二人并排而行,风姿而立,官服朝身,虽已步入半辈,但依旧一副大气成志。
并排而行,互不看对方,相王道直眼望前,边走边道:“丞相你慷慨肺腑,在皇上面前进忠,本相真是佩服。”
姜柄哼笑:“相王不也是忠效尽全吗?老夫与相王您相比,实在略逊一筹。”
两人下了朝,依旧口舌之争。
两朝臣子,争相进言,相王心胸宽阔,一心为国,丞相度小人之心为君子之腹,满是野心,一正一邪,把持朝政,大临江山似是一分为二,内朝乱轰,历年来,大临江山不稳固,依附他国。虽富裕,金之大国,却国气不足。
仲颐面目端肃,不容半丝玩笑,道:“既然丞相以国为重,就不该向皇上进言签署胡邑国的修订条约,我大临历年来以胡邑国为主,常年进贡,若是不自立国号,岂不让天下百姓笑话。”
“可是相王却未想到如今的局势,大厥起兵,新王莽重,一心统揽四国,若在这个时候我们大临自立国号,大厥便有机可图,大举攻打我国,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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