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那晚,皇上便来了宛宁宫, 来的时候带来了很多奏折,命人把奏折放到偏殿内,并多点了几支灯烛和许多暖炉子。
穆尔楦知道皇上的意思,独守空房这个道理简而单明了。
然而皇上果真没有进寝宫,一直待在偏殿内批阅奏折,对今日封嫔之事不闻不问。
夜深灯火辉煌,宛宁宫的灯火更是通亮。
当日穆尔楦的姐夫战死沙场,姐姐穆子怡苦守空房,不是寂寞,而是深深思念情,虽一人独活,独守空房,但终究是爱。
但如今她穆尔楦守着空房,却无思无情,何为女人,不就是有爱有情吗?可皇上只因她姓穆,给予名慧,却无爱无情,将她穆尔楦伤得零零碎碎。
夜色早已降临,穆尔楦从寝宫出来披了绒毛披肩一路小走到偏殿处,她要看看这皇上究竟是有多忙碌,虽穆尔楦不求有夫妻之实,但她害怕冷宫。
在偏殿门外,穆尔楦恰巧碰到了送热茶的宫女。走上前说道:“让本宫送进去,你去歇着吧。”
“是,娘娘。”
接过那盏提神茶,穆尔楦小心的推开了偏殿的红木门,进去后便轻声的光上了。
所谓天子在前,哪个女子不严加讨好,攀上金冠。
皇上低着眼正在查看奏折,穆尔楦刚要上前。却 “啪……”一连几声脆响从她穆尔楦前方传来。
皇上不知道为何竟然将一本奏折狠狠的丢在了地上,正撑着头万般思量,根本没有注意穆尔楦早己进来。
她穆尔楦将手中的茶放到一旁,拾起地上的奏折,轻轻翻阅而看,看完后,拿着奏折向皇上走去,嘴角露着一抹很柔美的笑容。
“治国治道,乃先治其身,后其治天下,皇上唯有静下心里来方可想出万全之策。”
穆尔楦一语使得原本正在寻思的皇上一惊,抬起头朝穆尔楦看去。
他祁祯皇帝甚是一惊,此女子淡妆素雅,清秀脱俗,美得如出水的仙子一般,楚楚动人,深有那“一楦一字落玉珠”之感。
可他祁祯皇帝惊的却并非她穆尔楦的美貌,惊的是她穆尔楦眼神里那一股女子桀傲之气和她穆尔楦刚刚所说之语。
“你是?”
“臣妾穆尔楦参见皇上。”
穆尔楦?祁祯皇帝更是一惊的。说道:“原来你就是穆吉查的女儿穆尔楦,怪不得有这般惊人之语。”
“臣妾冒犯,请皇上降罪。”若是换作他人定是磕头求绕,但她穆尔楦并非他人。
见穆尔楦这般淡定从容,祁祯皇帝犹豫片刻,想起穆尔楦刚刚所说之言,又见穆尔楦手中拿着自己刚刚丢掉的奏折,怕是这穆尔楦已看过奏折才会说出那番话。
“好,朕就治你的罪,就命你给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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