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病情稳定一点再上班吧。
晚上回家吃过晚饭,贺敬章主动和我一起布置我的房间,依他之言是饭后要多运动运动。有人肯帮忙,我当然是不会客气。
见他如此热心,我不免还是要问他:“又不是你房间,你为什么这么卖力?”我看他连铺个地毯也要亲自试试,确认不滑了才放心的样子。
贺敬章只笑不答,我看着有猫腻,但也说不出来。
今天很不巧的是星期三。虽然我的房间布置好了,但按照约定要跟他睡。
我洗了澡出来,已经过12点了,贺敬章还在卧室的小桌前用笔记本看文件。我轻手轻脚走过去,他抬头望我一眼,说:“你先睡吧!我再看几个文件。”
于是我钻进被窝里,心想着今晚是安全的,他应该不至于半夜骚扰熟睡了的人吧。
我在床上像烙饼一样翻来翻去,明明眼皮盖已经打架,可意识还是很清醒,睡不着。
贺敬章歪头从笔记本屏幕后探出来,柔声问:“睡不着?灯太亮刺你眼了?我去关掉。”他边说边起身。
我翻身坐起来,揉了揉干涩的眼睛说:“不是,就是……睡不着。”
掀开被子,我出去喝了一杯热开水,也给他倒一杯拿进来。“你今晚不帮我布置房间不就可以不用工作到这么晚了?”
“一天总在工作很烦的,生活需要调剂调剂。”贺敬章喝一口热开水,把杯子放在桌上:“先睡吧!我马上就睡。”
这天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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