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在一定距离外。
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想法:我若是想要逃婚,这是插翅也难逃啊。
贺敬章坐进车里,拿起我的一只手握住:“今天一天有得你辛苦了。”
我稀奇地研究着车里的构造:“其实……如果不把现在想象成是结婚,倒也挺好玩的。”
他被我雷到了,摘下眼镜往西装胸前口袋一挂,露出邪邪的笑:“今天我会让你一直好玩到底的,你最好有那个毅力。”
我不服气:“哼!”一声,昂头挺胸:“奉陪到底!”
他视线落在我向他那边凸出去的胸部:“我的老婆果然身材傲人!”
我立刻向后缩两步,用手捂住胸前:“你这不是赞美,是骚扰!”
“夫妻之间哪存在骚扰这种说法?”贺敬章呵呵笑了。
“你知道吗?这辆车的窗户从外面是看不进来的。”他视线继续不安分地扫过我露在外面的肩膀:“也就是说,不管车里怎样为所欲为,外面都看不见。”他手敲两下与前面驾驶座之间的隔板:“隔音效果也好,外面一点都听不见。”
我惊讶,才发觉真的听不到外面的一丁点声音:“你……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点什么呀!流氓!”
“嗯,耍流氓也是要看对象的,对自己老婆耍流氓有何不可?”他笑得戏谑地接近我。
“我们签过合约的!你不能……”
贺敬章不再挑衅,重新坐好:“我这不也没对你怎样吗?呵呵,我还不想让人看到贺家媳妇一脸媚态地出现在婚礼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