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如果他会说一定是在抱怨:“麻麻,片片湿了,好难受!你肿么都不注意一下的!”
“你妈妈马上回来哦,乖乖,阿姨暂时陪你玩一下。”我轻声对他说。
凑近一看,粉嘟嘟的小脸蛋甚是可爱,伸手摸一摸,滑溜溜的,还有小手心也是,软软嫩嫩,简直就是个肉球。
正当我沉浸在粉萌粉萌的世界中,不能自拔的时候,一道抛物线朝我瞄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我还来不及躲闪,抛物线改变轨道,然后消失了。
贺敬章推门进来,我手足无措地转身,漂亮的连衣裙也沾了一身骚,嘴巴一瘪:“这、怎么办?”
他居然笑了,笑了!喷笑的那种!
曾绵雅夫妇也拿尿片回来,看见忙向我们道歉。她又被老公责备:“不是有保姆吗?让保姆帮带不就好了?”
“我让人家吃饭去了。”她很委屈,见我衣服脏了又很愧疚。
于是,大餐还没吃上,我们就这样打道回府了。我肯定是没吃大餐的命,坐在车上,我默默地摇摇头。
贺敬章闻见空气中的味道,还是忍不住笑:“童子尿很补的,是你赚了。”
“那你去沾沾?”我嗤他。
“等你身为人母了,肯定要沾的。”他认真开车,并不看我。
“呃、不过……有个小宝宝也挺好玩的。”我不计前嫌地开始怀念那粉嫩的小脸小手。
他仍然淡定地开车:“有这个觉悟很好,没白带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