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
昨晚睡前贺敬章的一句话,让我重新定位了眼前这个男人,心里有种压抑得道不出的感觉。他跟我说这些作什么?
“哥、筱勉。”贺敬章从楼梯拐上来,不安地望向这边,边走边说:“哥你不是还有饭局吗?”
贺敬知重新换上敦厚的笑容:“我这就走了,刚陪爷爷练完太极。换衣服出来碰见弟妹打个招呼。”说着便径直走下楼梯。
“他刚刚和你说了什么?”贺敬章颇有些紧张。
“没什么?他就告诉我这玻璃有多少种颜色。”我实在是有些摸不找头脑,他紧张点什么?
贺敬章松一口气,贺妈妈也拎着一个淡紫色小皮包过来,对比我的裙子:“嗯,这个正好!”
我们开车去了饭店:“不就是个满月酒,有必要弄得这么隆重吗?等我有小孩一定只请几个亲朋好友就够了。”这阵势,什么政界名人、影视明星都来了。
“这样啊?嗯,看来要重新排过。”贺敬章跟在我身后。
我转身:“排什么?”
他往上一推眼镜,微笑:“例会出席代表名单。”我不明故里。
“你合伙人不是挺有钱的嘛,怎么服装公司还会缺钱的?”我好奇。
“有钱的是她老公,他老公和远威有大项目合作,不得不言听计从。”听他解释,我怎么有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感想。
“你怀疑我是为了争夺继承权利用你和你结婚?”贺敬章眸子黯淡了一下,有点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