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你身上留下印记,以示主权。”
我无语,我的主权什么时候又是他的了。几道手电筒的光照射过来:“怎么回事,那边是谁?”大概是保安听到我尖叫,跑过来看见是我和贺敬章,询问过没事又走开了。
“丢脸了吧?大晚上的在这里,保安大叔肯定误会了。”
“他爱怎么误会怎么去,反正你我现在是夫妻。”月光再皎洁,也比不上他脸上的表情狡黠啊。
我们继续穿过竹林,向池塘走去。过了子夜,睡莲们居然又朵朵含苞欲放,在月光的沐浴下,羞涩地展现着自己。这或许不是什么神奇现象,不过我第一次见,被吸引得目不转睛,好想看她们一点一点地开放。
开得最大的一朵才半开,贺敬章就拉我回去:“不早了,回去睡吧。”
我依依不舍:“再看一会儿。”
他低头迅速在我脸颊印下一个吻:“改天我们再慢慢看?”
“嗯。”我心跳速度骤升,血液加速流动得脸也红了,被他牵回房间。
这回他安分躺下,不再毛手毛脚,只不过睡前的一句话让我失眠了半个小时。
“你知道吗?贺敬知并不是我哥哥,也不是捡来的,他是我爷爷跟外面女人生的儿子。”
我愕然,那么……不是哥哥是叔叔?我自言自语道:“那我不要变成婶婶,太老了啊……”
贺敬章平躺着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