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楼道,上了一层楼梯,看见他还在楼下,我朝他招手,他也向我挥手,示意我赶快上楼。于是我又上了一层楼,他还是站在楼底,保持往楼上望的姿势。
是吃太多堵在胸口,还是别的什么?我心里忽然有些话不吐不快。我转身咚咚咚咚地跑下楼,贺敬章用惊诧的眼神望我:“怎么了?”
我气喘吁吁地说:“贺敬章……我们明天就去领证吧?”
贺敬章睁大眼睛看我,向上推了推眼镜,好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似的。
我琢磨着:“你明天没空?”也是,他最近接手远威事务,很忙的。本来是定于下个星期才去办结婚证的,但是刚刚在楼上往下望见这个立于黑夜中目送我上楼的男人,不知怎的,心里顿生出这样的想法。
“有空!我明天一整天都有空。”贺敬章眼镜里折射出路灯的光芒好像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
于是赶在这样一个扎堆领证的季节,我们去了民政局。择日不如撞日,恰巧这天还是个黄道吉日,民政局里前来领证的情侣们排起了小长龙。
“早知道就不选今天了,等好久啊!”我抱怨道。
“今天是领结婚证的好日子,等等也无妨。”贺敬章心平气和。
我扯扯他的衣角,示意他往对面看:“呐~今天还是离婚的好日子呢。”一男一女先后板着脸从离婚办出来,那个阴暗的过道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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