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吻住了,很温柔很温柔的那种,温柔到都忘了反抗,温柔到泪也止住了,温柔到自己都沉溺其中。直到窗外挂着的鸟笼里传来悠扬婉转的鸣叫声,贺敬章才不舍地放开我,在我耳边半开玩笑道:“抱歉,受伤的男人需要漂亮女人的吻,伤口才愈合得快。”
我红着脸扭头过一边:“切~你家小女佣也挺漂亮的呀!”
“不及你,你看连小鸟都吃醋了。”他继续在我耳边低语,我耳朵痒痒的。他一语惊醒我,发现手正搭在什么不和谐的位置,那里……正以缓慢的趋势……
这个男人最近越发得寸进尺!自爆了那两夜的事之后,就渐渐暴露出男人本色了吗?我脸红着,干脆起身去看窗外鸟笼里的鸟,它舞动小身子朝我的方向跳下笼底,似在讨食。我伸手逗逗它,它调皮地轻啄两下我的手:“叽……叽……”地叫两声,小尾巴还一翘一翘的。
“它这种叫声和动作,不是求食就是求偶。”身后,贺敬章一本正经地说。
“你能别把小鸟说得跟你一样没节操么?这明显是在讨食。”我用镊子钳一条窗台上盒子里的面包虫给它,它啾地叫一声抢走,吃完又问我要第二条,我又满足它。
“它吃饱了,我都还没吃呢?莲子羹都快凉了。”贺敬章在身后抱怨。
“你又不是它,在笼子里出不来要人喂。”我放下镊子,过去端莲子羹。
“嗯……医生让我尽量不要乱动。”他含笑着看我,是在撒娇还是卖乖?
我把碗递给他,他举起贴着膏药的手给我看:“活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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