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贺敬章倒在血泊之中,我失去了可靠的依靠,赵厂长闻声跑过来制服瘦子老大。染血的刀子在昏暗的黄色灯泡下发出死亡的血光,深深的刺在贺敬章背部靠心脏的位置,汩汩的献血不断流出,染红了地面。
跪在他身旁,我的雪白的长裙也染上他的献血,还带有温度。心要跳出来的感觉,我急喘着,仿佛整个世界都静谧了一样,只听到自己的喘气声,没有贺敬章的呼吸声,没有,什么也没有,真的没有。然后我自己也失去知觉……
醒来时,世界依旧一片静谧,老妈趴在病床前睡着,父亲歪斜地躺在沙发上。我坐起吵醒了老妈:“勉勉,你醒啦?”声音又惊醒了父亲,他滚下沙发,爬起来连忙到床前坐下:“勉勉,有什么不舒服?”
我揉揉眼睛:“我这是在做梦吧?”身在美国的老妈怎么可能坐在这里,并且还和父亲共处同一屋檐下。以前他们只要说话不到三句就要吵架走人,这一定是在做梦!
我拉上被子准备躺下:“勉勉,你没做梦,我接到消息后今天早晨下的飞机,就赶来了。”老妈心疼地看着我的脸蛋:“脸上过药了,别揉别抓啊!那混蛋,居然敢打我女儿最漂亮的脸!”
“得了,你别气了,人已经被抓,你再气影响勉勉心情。”父亲在一旁劝老妈。
“凭什么?我女儿被打了我当然心疼,我恨不得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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