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勉强地跟另外几个人笑着。我心一沉,公司要倒闭的谣言莫非是真的?我讨厌墨菲定律。
贺敬章路过露台看见我,跟那几个人说了几句,调转方向朝这边走来,我正蹲着喂小猫喝牛奶。
“你为什么把小猫扔出来?”我谴责道。
“不是扔,是放。”他解松领带,也蹲下来,摸摸小猫的头。
“你不用跟我咬文嚼字,我又不是文学系的!”我愤愤道。
“那你说,财经系的该怎么说?”他半开玩笑。
“我现在不想和你开玩笑。”
“呵……我也不想。”他站起来,夕阳中长长的影子一直映到了室内的墙上,让我想起了长腿叔叔的经典画面,只是我眼前这位长腿叔叔的影子有点落寞。
可是我的气并没有消,继续责问他:“小猫都很虚弱了,你怎么能放它出来风吹日晒雨淋呢?”
“就是因为室内不通风,所以才要放它出来,难道你想我的客户一进到办公室就闻见一股猫臭味?”贺敬章对答得振振有词。
虽然他句句在理,但我还是不服:“明明说暂时寄存在你那里的,嫌弃就跟我说一声嘛,这么冷血无情!”
贺敬章似乎心情也更加烦躁:“能让它住在露台,放足水粮,我已经仁至义尽,你还想怎样?”他低头看一眼手表:“我跟客户还有饭局,没时间和你多说,先走了。”
只定定看了小猫几秒,他真的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