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岛上景致与周边更加和谐的面子工程。”
贺敬章开怀地笑了:“你知道得太多了,小心被请去喝茶。”
我瞧见他自那天甩车门而去之后,这一个多星期以来终于是露出了发自肺腑的笑容,放心大胆地问:“在海边最后那天你为什么生我气?”
我承认,还没问完我就后悔了。他的笑容来得突然去得更快,深沉道:“那天我没生你气,我是心情不好。”
“有什么心事说出来,也好帮你派遣派遣嘛。”游船座位挨得很近,我很女汉子地搭上他的肩。“跟419有关?”小声地问。
他任由我搭着他的肩:“我一次又一次要了那个人的身体,还奢望得到她的心,你说,她还会原谅我吗?”他苦闷。
“那……你爱她吗?”
“刚开始不爱,后来尝试着去接受她,现在……慢慢有点喜欢,或许以后还会更喜欢。”说起那个人,贺敬章脸上浮现出了温馨和煦的神态。那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能够让他如此牵肠挂肚。
为了安慰他,我说:“放心吧!你这么好的人,她也一定会喜欢上你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是吗?你不是在给我派发好人卡?”他攸地转过头来凝视我,紧闭的唇动了动,还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在沉默之中,好像有什么在涌动。
船经过双塔山的喷泉,流光溢彩的灯光下喷泉的水雾缭绕,将我们的衣服打湿,我才把手从他肩上抽走。
心,被他的眼抓住,不能跳动,快要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