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别欺负我家闺女。那勉勉你好好休息。”说完父亲起身出去了。
我一个人在病房,数着匀速下落的点滴,慢慢地闭上眼睛。
再次醒来时,夜已深沉,病房的灯已熄灭。我看见贺敬章一个人坐在窗边,墨蓝的夜色中,面布倦色,映着笔记本电脑的微光,显得更加疲倦。他还没走?还在工作。
见我坐起,他抬头:“吵醒你了?”
“没,我……上厕所。”
贺敬章打开灯,拿着点滴瓶在厕所门外,等我解决出来:“现在几点了?”我问。
“刚过11点。”
“你怎么还没回去?”
“反正我回去也睡不了这么早。”贺敬章扶我坐上床,又竖起枕头让我靠好。
“我爸后来跟你说了什么?”
他回忆一会儿:“嗯……他让我别欺负你,不然等着公司关门。”
“噗噗,哎哟,笑得肚子疼。他可是说真的,你以后不能欺负我。”
他抿嘴一笑:“那是当然。其实……你有个这么有钱的爸爸,为什么宁愿帮我白打工也不向他要钱来还我?”
“啊?”刚刚难得的好心情急转而下,但为了尽量控制情绪,我故作轻松道:“你也看到了,很久不见的父亲听说女儿住院也只是来打个转就走,还不如尽职尽责关心员工健康的总经理。”
“早点睡吧!养足精神早点出院。”
“嗯,贺敬章……”在他转身之前,我抓住他的衣角:“谢谢你今天在这里,不然,我可能会直接轰走我爸。”
“睡吧!不要想太多。”贺敬章帮我拉上薄被,催促我睡下,熄掉灯。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