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痛痛痛,我错了,错了,女好汉饶命。”
“得了吧!走,今天老娘我心情好,请你吃饭。”
我一看时间:“吃饭就改天吧!我下午还要加班,你懂的。”
从来不八卦的筱佳用胳膊肘蹭蹭我,嬉皮笑脸道:“你说,我们总经理是不是对你有好感啊?不然怎么老让你加班,还是单独相处。”
“他?怎么可能……”我扁扁嘴耸了下肩膀,那只是单纯的资本家对雇佣者的奴役!“那我让你去跟他单独相处。”
“得了吧!我家那位就算是东施在我眼里也是西施。眼镜帅哥切开来都是黑的,还是留给你慢慢品尝醇香芝麻糊吧。”
我俩说着说着就走到医院门口,就在那里分别了。中餐我随便在路边摊配着榨菜喝了两碗小米粥,天太热,别的实在是没什么食欲吃得下。
坐公交匆匆赶回公司,贺敬章已将车开出大厦停车场。
我坐上车:“要去哪拍呀?”
“西郊一个村的湖边,风景不错。”
车内流淌着舒缓的轻音乐,贺敬章今天显得格外地……神清气爽。是有什么好事么?
“你今天心情好像特别好的样子。”
“呃、是么?呵呵,我有那么溢于言表么?”
我朝他点点头:“嗯,还放音乐,而且一个人特别高兴的时候,那种感情的隐藏不住的,整个人焕发出来的感觉都不一样。”
“呵呵,那可能是要求去拍照,心情好吧。”贺敬章不看我,继续专注开车。
“到时我要帮做什么?我可是什么都不懂的新手哦。”
“扛器材、拿衣服、拿光板、拍过哪件衣服做好记录,大概就这样吧。”
我尽量记下这些流程:“哦,那还有多久才到呢?”
“半个多小时。”
“那我睡会儿,到了叫我啊。”眼皮开始打架,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再睁开眼却看到一瓶点滴瓶挂在我右上方,咕噜咕噜冒着泡。我躺在白色的床上,房间里充满消毒水的味道。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