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于开车。
“不是你吗?你说厂长很难对付的。”
他粲然一笑:“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你给我去努力低头认错就行了。”
才短短一上午,却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说到底跟工厂违背约定的人又不是我,而我却要去低头认罪。说到底,都是属羊又姓杨的错。
从公司到工厂其实并不是很远,但一路居然遭遇到十几个红灯,大雨再加上中午下班高峰期,经过一个多小时车程才到工厂。
厂长并没有让我们等太久,只是登场得太过风风火火,也不是我想象中的啤酒肚秃顶大叔形象,而是个粗眉毛的山东汉子,人未到而先闻其声,我算是头一次领教了。
他还没进门就听到:“贺老弟,你可好啊!给我来个暗度陈仓!”
“赵兄,真是对不住,还好你没说出个我珠胎暗结来。”贺敬章回应道。
“哈哈哈,好你个珠胎暗结。咦?”赵厂长进了待客室的门,瞟了我一眼,用力一拍贺敬章的后背,小声对他说:“我说老弟你怎么突然说个啥珠胎暗结呐,才多少天没见,就带了个妞来啦。哈哈哈,来,喝茶。”说着就引我们坐下,亲自沏好三杯茶。
“咳咳,杨筱勉,还不跟赵老板赔礼道歉。”贺敬章示意我。
说起道歉我慌张站起来:“赵老板,真是非常抱歉,我……就是那个发错账单的员工,那个……请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就原谅小的这一次吧。”我这也算是努力地认错了吧?还综合了他们的交流方式融入了赵老板的语言喜好。
“嘿嘿!你这员工我喜欢,要不是她,我还不知道你小子背地里跟我玩这一套呢?说吧!怎么罚?”他粗眉毛一动一动的,看得我直想笑,偏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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