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晚上几点清算,在那之前取出最高限额的两万块,等过了清算时间之后又取出两万块的同伙么?
就算有……不是也早就分手了么?”他转头看我,微微上翘的嘴角比平时更上扬了一些:“所以说,不是她干的。而且为什么盗贼没有刷完银行卡里的钱?明明可以全部套现的。你不觉得这不太符合常规么?”
他此言一出,办公室里更是讨论得热火朝天。
李组长厌恶地瞟我一眼,全然不顾上下级关系,直呼上司的名字:“贺敬章!不要又被女人蒙骗了!别忘了说三年会回来的人现在在哪里,在干嘛!”
上扬的嘴角慢慢回复正常,脸也沉下来:“那跟这是两码事,你不要混淆。盗刷卡的是谁,我心里已经有底。”
“别混淆了的应该是你!”李组长气愤地踏着高跟鞋走到窗边,不再看贺敬章。
“那是她自己选择的生活,我无权干涉。”贺敬章抬头望天。
我也抬头望天。好吧!其实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身后那群人的议论内容夸张得颇有快要突破天际之势。
“啊――――我受不了了!就算被开除,我也要说出去!就是因为有你们这帮背后闲言碎语出言重伤的小人,才会有人蒙冤!”
蘑菇头筱佳怒吼着推开财务部玻璃门冲出来:“总经理,偷卡盗刷的人不是杨筱勉!”
她递过一张内存卡给贺敬章。“就算被开除我也要说出来。之前我在别的公司就是总被陷害,所以才出此下策,我在我座位安装了针孔摄像头,接收设备在抽屉里。昨晚的进来偷卡的人全拍下来了。”
贺敬章接过内存卡,望了一眼我、筱佳和李组长:“你们都到我办公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