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在被一个陌生男人侵犯时而有快感这种没节操的作为感到羞耻。酒果然不是好东西!可是现在我并没有喝酒,却也会心悸。
吊桥效应!一定是这样。不要跟我说贺敬章也是在吊桥效应,现在除了按住我头部的手之外,为什么腰上也多出一只不太老实的手?这个戴眼镜装斯文的禽兽!眼镜一脱就原型毕露。
“你……你不能这样的,这、这是性骚扰,别以为你是总经理我就会屈服,不带这样的……”像蚊子一样的细声暴露了我的心慌。
贺敬章松开手:“哈?”扯过一边散得七零八落的相机在我面前摇晃两下,责怪道:“你说,你以前是不是练过足球的?国足都没你如此劲道精准。”
我瞬间囧了,他刚刚莫不是怕我逃跑吧?爬起身,目睹一片狼藉的现场:被拉断的绳子,掉在地上的衣服,相机的碎片,以及角落里镜片裂开的眼镜……
这都是我造成的?难怪他会这么生气。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我……怎么知道你会把相机放在那种地方。”我辩解道。
“我只不过才一转身,怎么料到你就蹿出来。只有那个角度才能一起拍得到天空和衣服。”他拍拍身上,站起来,捡起角落的眼镜。
“你、你……你不是近视?”
“你怎么知道?”他稍顿了一下。
“要不,那么远,你怎么就直接看得到眼镜在那个角落?”
“呵……”他收起眼镜:“这你倒观察得很仔细啊。”
“没……就……这是基本常识。”
他嘴角抽了一下:“你还真当我是在夸你了?”他举起相机:“一个月不到,你就毁了我两台相机。”
“我又没说不赔……”
“赔?你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