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得夹紧双腿,扭动腰伎聊以排遣。
意识逐渐变得更加模糊,不知道何时我竟紧紧地抱住他结实的背,一阵刺痛传来,我重重咬下他的肩膀,在他低喘着吟叫“不要走,不要走……”之中,我完全失去了知觉……
我在床上翻滚,想把这糟糕的记忆甩出脑外,但却只是更加扯痛了某个部位,泪飙出来,呆滞地蜷缩在床上一整个下午,甚至连晚餐都没有吃。
老妈做好晚饭自己吃饱后交代一句“我出去打牌,饭菜用竹筛盖着啦。”就又出门去了。
我躺在床上发着呆就睡着了,一觉就到早上6点。外面刺眼的太阳已经升起,我下床拉上遮光窗帘,将自己关在这阴暗的空间里,似乎是这样才有安全感。
昨晚的梦并不算好,走马灯似的,尽是些不好的回忆:
诸如,前些日子大学毕业散伙餐上的闲言碎语。
“唉!看她,不就是那个财经系的四小金花之一嘛,那个杨筱勉,听说她跟校长的外孙,就咱们系草,那个秦著,前几个月他俩吹啦!原本留校入编的事儿也黄了。”
“司(是)啊司(是)啊!我们大二滴时候还闹得沸沸扬扬滴喂,听讲她还拒绝过校长外孙咧。”
“到头来还不是一样,被玩完了就丢,连个编也没保住。”
“那天我还看见校长外孙和市长千金在一起呢。”
南腔北调的,说什么的都有,嘲讽的,打抱不平的。但终归事不关己,说完也就一笑了之,就当是毕业季节的校园风流轶事罢了,而且还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再诸如,三个月前那个细雨纷飞的傍晚。
已入春的南方小城在一股残余冷空气的逆袭之下,仿佛又回归到深秋的凛冽寒风里,我只穿着单薄的外套,在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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