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死在里么?”
定定看着阮青罗恼恨不已的神情,心里忽而涌上一抹暖意,范着丝丝甜意。
心跳猛然间露跳了一拍,只听见清朗磁性的声音缓缓在耳边响起:“青罗,我很高兴你为我忧虑。”
“我是不想死在这里,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见阮青罗嘴硬,不肯说明心意,阎宿也不勉强。
银翼看着那又开始打情骂俏的模样,心中没来由泛起丝丝怒意。
刚刚,阮青罗冲出来的一瞬间,自己慌忙将手往旁边挪了一点,才没有射中她。
现在倒好,她居然和阎宿纠缠不清。
手再次抬起,眼看着枪直直指向自己,阮青罗缓缓闭上了眼睛。
“青罗,你真让我失望。”话从银翼口中而出,带着深深的失望。
精心培养的棋子,却忽然有一天不受自己的控制。
这样的棋子只是废棋,根本就没有再存在的必要。
只是刚想再次按下扳手时,耳边响起一阵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