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从那个人口中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秦简阳。
以往每次做/爱的时候,都会听见身下的那个可人儿嘴里喃喃:“秦简阳。”
那吻,带着狂暴的怒气向阮青罗席卷而来,阮青罗一时有些承受不住,甚至隐隐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直到阮青罗真的有一种窒息的感觉,阎宿才恋恋不舍的放开阮青罗那惨遭蹂躏的唇瓣,舌头从阮青罗口里退出,舌尖却一遍又一遍在阮青罗的唇上流连忘返。
狠狠的瞪了阎宿一眼,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整么?
可还没等阮青罗舒一口气,便觉得身下一个硬的发烫的东西抵在自己那里。
倒吸了一口冷气,心紧紧悬在那里。
同时,心里蔓延着一抹苦涩。
阎宿就是这样一个人,可以和不爱的女人上。床,可以很温柔的对着你说情话,可以给你任何想要的。
却唯独不会给你心。
猛然间,身体下面传来一阵饱涨的感觉,第一次,阎宿就这么一点前戏都没有,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挤了进来。
完全不顾自己那里依旧很干涩,无法承受他的硕大。
一鼓作气猛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