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阮青罗忍不住好奇,抬起头去看。
只见阎宿定定的看着自己,那眼神温柔至极,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泛着潋滟水光。
抬在半空的手蓦然收回,连带着收回眼里的温柔。
削薄的唇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说出来的话是刺骨的冰凉,拍了拍阮青罗的脸颊,缓缓吐字:“阮青罗,别妄想从我这里得到太多。”
失落一瞬间蔓延心间,翻搅不停,五味具杂,说不清心中滋味。
明明,这是自己早已料到的结果,明明自己心里也是这么希望阎宿想的,可当那句哈真正从阎宿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心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希望,这不是阎宿对自己好的,真正的理由。
那,那可也只能是如果。
原来,自己在阎宿心里这么不堪。
一直都明白,阎宿无心,只因为他把心留给了另外一个女人。
阮青罗并不擅长猜别人的心思,可不代表不会观察,平日只是懒得去观察罢了。
从每次和阎宿**的时候,阎宿那迷醉而又满足的眼神,透过自己在想着别人,这一点阮青罗却是可以看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