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过无数道黑线,为毛没有人告诉自己,阎宿喝醉了会是这个样子。
自己可没有同性恋的倾向啊。
晃了晃阎宿的身子,使劲掰着阎宿抱着自己腰的手,可阎宿说死也不松手。
于是,辛若风很无奈的接受者路上人们投来的异样的眼光。
终于回到家的时候,辛若风已经是气喘吁吁,再怎么说,抱着一个男人上楼也是很费体力的。
无力的瘫倒在床上,而身上还赖着一只无尾熊让辛若风欲哭无泪。
辛若风只能把一切归结为,这是为了套出阎宿的话而付出的代价。
缓过劲来,辛若风开始诱哄着阎宿开口说话。
“宝宝乖,宝宝乖。”
阎宿难得乖巧的嗯了一声,顿时让辛若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阎宿,你今天为什么生气?”循循善诱,是辛若风的特长。
“因为一个女人。”阎宿小声说道,说完,还隐隐有再次生气的趋势。
辛若风连忙平抚着阎宿的背:“不生气不生气。”
过了一会儿,继续问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阮青罗。”阎宿皱了皱眉,喃喃念叨着这个名字,一遍又一遍。
很普通的名字嘛,辛若风撇撇嘴:“那她怎么惹你生气了?”
“她和另外一个男人说,要陪着他一辈子。”
辛若风一听,顿时笑的合不拢嘴,居然就因为一个见了几次面,就对人家念念不忘,而且要知道阎宿那死要面子活受罪,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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