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易举。
“他叫你做什么?”
“吃个饭。”阮青罗简易回答,然后便往卫生间走去,打算洗漱一下。
却在经过阎宿身边的时候,被阎宿深处来的脚绊了一下。
“你究竟向怎么样啊!阎王爷?”阮青罗实在是猜不透阎宿的心思,契约是契约,契约不是还约定了,不相互干涉对方的私生活么,那现在,那莫名的一绊又是什么意思。
对上阎宿那双漆黑如墨深邃的眼,里面波涛汹涌,翻滚无数种情绪。
阮青罗的坏心眼起来了,眼珠子转了转:“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怎么可能?”阎宿冷哧,脸却不经意间泛起了些微的红意。
阮青罗想也不可能,不过是自己的女人还和别的男人有关系,心里不平罢了,也没有在意阎宿脸色的变化,待会儿秦简阳就要来了,自己得赶快收拾了。
阎宿放开了对阮青罗的禁锢,看着阮青罗的背影若有所思。
幽深的眸子深处泛起一丝困惑。
是啊!刚刚在听见她和那个男人的对话的时候,看见她对着电话对面那个男人毫无做作的笑容,心里就不舒服。
心里想着,为何那笑容不是给自己的,要知道,她在自己面前从来都是空洞的笑容,那笑容却达到不了眼底。
伸手摸了摸脸,还留有一丝没有退下去的热度,刚刚自己被戳穿了,为何脸会火辣辣的。
阎宿当然不会认为自己会为一个才发生了两次关系的女人吃醋,只能归结于,心里不忿,不能容忍自己的东西同别人分享。
等到阮青罗洗漱好出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不见阎宿的人影,就如同来的时候无声无息一样,走的时候也没有落下任何东西。
只有,空气中,散发的淡淡的属于他的气息。
阮青罗赶紧摇了摇头,自己怎么可能闻到属于那个恶魔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