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拿了毛巾过去给人擦脸。
结果,却换来一句:“这毛巾也没有洗干净。”
阮青罗一听这话不干了,什么人,嫌这嫌那的,一会儿碗没洗干净,一会儿嫌弃毛巾不干净,见过挑剔的人,没见过像阎宿这么挑剔的人。
碗怎么不干净了,自己吃了也没病,毛巾怎么不干净了,自己用了也没生病。
一把把毛巾甩在阎宿身上:“爱用不用,爱吃不吃。”
其实,阮青罗是很想甩在阎宿脸上的,奈何胆子没有那么大。
阎宿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捏起毛巾,拉离自己很远,半晌,终于忍不住跑到卫生间干呕起来。
这一系列动作,看的阮青罗一愣一愣的,不至于吧!不就是一条毛巾,这人居然还吐了?
后知后觉的阮青罗忽然想起了洁癖这个词,这位拽的阎王爷居然还有洁癖?
有洁癖,还和那么多女人上床?
阮青罗可没忘记外界是怎么评价这位阎王爷的,对于美女一向来者不拒。
等到阎宿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却看见阮青罗大口大口的扒拉着饭,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藏了一抹狡黠,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