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青罗笑着接过外卖:“嗯,是不是没有照顾你生意,破产了啊?”开着玩笑。
“是啊!青罗姐,你不来我们都快破产了。”小刘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破产之后,还希望青罗姐收留啊。”
“行了。”阮青罗受不了,这么夸张,好像跟真的破产似的:“你要是破产,我肯定收留你。”
“嘿嘿!那我先谢过青罗姐的收留啦。”
“好啦!从哪儿里回哪儿去。”说着阮青罗作势就要关门赶人。
“青罗姐,不聊了,我先走了啊。”
“走吧走吧!再也不见。”
“青罗姐真狠心。”远远听见小刘的抱怨声,阮青罗笑笑不语,这个小刘也是很有趣的人,很会逗人开心。
回头一看,只见阎宿斜靠在门边,低着头在思考着什么。
“什么时候起来的?”阮青罗随口问道。
却在经过阎宿身边时,被一把抓住,力道之大,让阮青罗忍不住皱了皱眉毛。
“刚才那男人是谁?”一贯冰冷的话语。
阮青罗听出语气里的不对劲,仔细看了看阎宿的脸色,臭的要命,忽然想到了什么?“那男人是谁关你什么事?”
“你再说一遍。”加重了力道,疼的阮青罗直抽气。
阮青罗仿佛看见鬼一样看着阎宿,怒气冲冲,根本就不像平时那个冷漠寡言的阎宿。
“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果然话一落,阎宿便放开了手,冷哧道:“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