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无耻。”看着阮青罗的眼泪,阎宿顿觉心烦,最讨厌在床上看见一个女人掉眼泪,那会提醒自己,曾经做出过多么愚蠢的举动。
粗暴的撕扯掉阮青罗身上所剩不多的布料,大手覆上胸前的柔软,越发下了力道的揉捏,不一会儿,雪白的肌肤上便出现大片大片的青紫淤痕。
眼泪无止尽的流着,仿如在嘲笑自己的软弱,此刻的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等待着敌人的解剖。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在床的上空。
毫不留情的刺穿,没有丝毫怜香惜玉,阎宿似乎也察觉到什么?放缓了动作,却依旧是有规律的律动。
阮青罗睁大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珠等着天花板,眼里一片空洞。
下半身传来细心裂肺的疼痛,阮青罗出了第一声尖叫之外,便死死的咬着唇,不发出一丝杂音。
绝强的抿着唇,无论阎宿怎么改变方向,都不为所动。
阎宿见阮青罗犹如一条死尸,毫无反应,便只顾自己快活,媚药的药力刚好发挥出来,逐渐侵蚀着阎宿的理智,依稀只记得,身上的味道很是好闻,像极了,那消失很多年的,童年熟悉的味道。
也依稀记得,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充满了无尽的恨意:“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