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间,她猛地想起什么,缓缓道:“其实,也不是沒救……”
还未等她说完,凤琰晖蓦然抓住她的肩膀,面上虽毫无表情,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却隐隐透出期待,欢喜道:“有什么办法!”
这家伙,真想把她肩膀捏碎啊!肩上的疼痛令樊瀞不禁蹙起柳眉,眼波一转,这方法既可救了那皇帝,也可以为自己出口恶气,如此,却是可行!
如此想着,樊瀞一把抓起凤琰晖的左手,便拿着腰间匕首狠狠地在他手掌上划下一刀,浓郁猩红的血液似流水般顺着伤口滴下來,染红了垂下的衣袖,亦染红了凤琰晖错愕的双眸。
见他如此惊愕的神情,樊瀞却不似想象中的愉悦,不知为何,一瞧见掌心血流不止的伤口,心中却浮现出丝丝不舍与愧疚,明明是为了出气的,而今却成了堵在胸口的一块石头。
真是疯了!或许是气自己不争,樊瀞有些烦闷地朝天翻了翻白眼,沒好气地解释道:“那个皇帝之前怕是被下蛊了,而我之前给他吃下的解药怕是药引,将他体内的蛊毒激发出來了,只要有人能代替他成为寄主,那人的命便能保住!”
说着,她却不愿去见那张刚毅的脸庞,率先走到床边,扶起皇帝的身子后便以同样的方法在他手上划下一刀,低头沉吟道:“如果你真想救他,便与他手掌相对一齐运功,将他体内的蛊毒逼出來,这事,只有你才能做,因为你也曾吃过这所谓的药引!”
言罢,樊瀞却是不再说什么,反倒自动退到银衫身旁,宛若木头人般呆站着,面上的阴沉神情始终未曾褪去。
见她如此反常的模样,凤琰晖顿生迷惑,今天的她,好似极度烦闷却又强自忍耐,整个人仿若失了所有的生气般,全无之前的狡黠与欢愉。
只是,他抬眸看着床上的苍老男子,终是放下心中疑惑,而今,救他的命才是正事!如此想着,凤琰晖便盘腿而坐,专心为眼前的中蛊之人疗起伤來。
樊瀞倚靠在门柱上,抬眼看着床上盘腿而坐的凤琰晖,刚毅的面庞隐隐渗出薄汗,却显得异常沉稳,她的眼神渐渐迷离,如果,这人能不将她当作紫儿,而是当作樊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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