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中折扇置于胸前.轻笑道:“皇兄.既然來了便现身吧.莫忘弟弟我招待不周.”
皇兄.顿时.樊瀞有些错愕的呆愣住了.难道凤琰晖.跟踪过來了.她猛地环顾四周.却发现左方的树上缓缓跃下一个清冷的身影.伸手出去身旁的士兵.便一个掩身将她护在身后.
见到这般情况.凤玉楼似想到什么一般.轻拍手中折扇.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样.缓缓道:“方靖.不如这样好了.只要你亲手杀了凤琰晖.我便放了令弟.如何.”
这家伙.真当她是笨蛋吗.况且不论她是否会杀了凤琰晖.就当她一时糊涂听信了他的话语.依凤玉楼那斩草除根的性子.下一个死的便是她自己了.更遑论要救出小谟.
樊瀞略一瞥视.却意外看见身旁的凤琰晖竟毫无所动.甚至一如之前的守护姿势.将她紧紧地护在身后.
这人.听到凤玉楼要她杀了他的话后.竟然还如此镇定甚至是毫无防备.他就不怕她真的动手吗.竟还如此痴傻的将她护于其中.真是.让她想动手都无法狠下心來.
顿时.樊瀞唇角微弯.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此刻的她.在心底某处却是发生了略微的变化.
见她如此明了的态度.凤玉楼却无谓地低笑一声.本以为能见到两败俱伤的局面.更能省了一些精力.如此看來.对方却是丝毫不上当了.
“既然如此.那个小孩.却是.沒了存在的必要了.”刹那间.还未等樊瀞有所反应.凤玉楼早已取出腰间的信号弹.随手一弹.顿时.灿烂的烟火在沉寂的黑夜中耀眼无比.却无情地昭示了樊君谟即将死亡的命运.
此刻.樊瀞蓦然抬头.呆愣地看着空中耀眼的烟花.却不想这交易竟如此快地结束了.小谟的命.竟是毁在她自己手上.
顿时.樊瀞心中的那根弦骤然断裂.明亮的眼眸因着怒意骤然变红.头上青丝更是无风自扬.失声怒吼道:“凤玉楼.不将你碎尸万段.我誓不为人.”
她的话音刚落.身旁便布满了狰狞爬行的噬魂蚁.更有甚者.林间的毒虫似被什么药粉吸引过來一般.纷纷爬向樊瀞身旁.包围其中的人儿.咋一看却似从毒虫中衍生的女王般.号令着地上的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