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却是施展轻功离开了!
“丫头,还是起來吧,他走了!”鹄纭抬眼略带复杂地望着那个冷寂的背影,那蹙紧的眉头,道出其心中的担忧与愤恨。只是,即使有再多的忧虑,此刻的他也只能先置于其外,便伸手轻摇了怀中人儿,却是毫不犹豫地揭穿了她假装昏倒的事情。
听着如此呼唤,此刻的樊瀞终知晓自己的演技到头了,其实她并未像过要假装昏倒的,毕竟当时的她的确极度烦闷痛楚,大脑更是一片混沌不堪,那染红的凄凉一幕,确实令她痛苦不堪,甚至不由得倒地昏迷。
但不到一会,她却惊觉脑中如针扎般的剧烈痛楚竟消失不见了,可那时的她却听闻一些心酸秘史,自是不敢就此醒來打断两人的谈话,也只能咬牙继续装作昏睡,本以为有些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那个火红的男子,竟早已知晓!
“其实,我真的不是你们说的紫儿!”抬眸望着远处那个隐隐约约的黑色身影,樊瀞不由得暗自叹息:
她不知有关紫儿的一切,更不知那个为何会害死自己最为深爱的女子,但是不知为何,她的心,终是隐隐作痛,却不知是为了那个所谓的紫儿,还是为了,那抹孤寂冷漠的身影。
“沒事,不要想太多,现在的你只是樊瀞,你只要以樊瀞的身份无忧无虑地活下去便可!”似是感受到樊瀞心中的忧郁烦闷,鹄纭勾唇一笑,俊美的面容上绽放出一股蛊惑媚意,唯有那妖媚的眼眸着,闪烁着丝丝爱意。
“可是,他说过,就算是死,那个紫儿也要死在他身旁!”为什么,她竟觉得,这话是如此熟悉而又可悲,为何觉得这凤琰晖对“紫儿”的莫名执着,令她更加经受不住,她的心,竟在那一瞬间便混乱不堪!
看着如此寂静的树林,樊瀞渐渐变得迷离起來,那个凤琰晖,究竟有着怎样的执着,又有着怎样的伤痛?所有有关他的一切,她竟急切地想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