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一丝突起的地方!
这方靖,竟然沒有喉结!他,不,是她,竟然是女的!刹那间,凤琰晖抽了抽眼角,本该平静无波的眼眸亦多了丝震惊与难以置信。恍然间,他想起鹄纭称她为“小瀞儿”,而今看來,此“瀞”非彼“靖”了。
等等!小瀞儿?瀞?这不是紫儿的另一个名字吗?难道她是紫儿?
思及至此,凤琰晖略微低眉,看着全然陌生的黝黑面庞,不禁暗自苦笑,当年是他亲手将紫儿从水中救起,是死是活,他是最清楚不过的,那冰冷的触感又岂会是假的?
呵呵!凤琰晖啊凤琰晖,即使这人是女的,即使她,拥有与紫儿一模一样的狡黠笑颜,你也不能就此妥协啊!你还有重要的事要做,这女人,终究不是紫儿啊!
“喂!凤琰晖,你怎么了?”一阵调息后,恢复气色的樊瀞缓缓转身,却见凤琰晖满眼呆滞地看着她,那沉寂的双眸,隐隐含着浓厚的哀伤与痛楚,好似在强忍什么一般。
这家伙,该不会受了重伤吧!蓦然间,樊瀞即刻转身,抬手便把起凤琰晖的脉搏,却见其脉象平稳,全无任何重伤的迹象。
听着如此呼唤,凤琰晖蓦然回过神來,抬眼看着眼前的黝黑男子,重新恢复原先的冷漠神情,那双冰冷的眼眸,透着一层坚硬的冰霜。
“沒事,你的伤既已好转,便回去吧!”刹那间,凤琰晖一个摆手,便将手间的纤纤玉手甩开,淡淡地看了樊瀞一眼,一个转身便跨步而走,直接将满脸担忧之色的樊瀞抛于其后,率先离开了。
看着那个疏离冷漠的背影,此刻的樊瀞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之前的他,虽有些冷淡,却也帮她疗伤;而今却猛地峰回路转,重回那副冰冷模样,不,应是比原先的他还要冷漠几分,却是有些莫名其妙了!
如此想着,樊瀞不禁朝那个冷漠的身影翻了翻白眼,却是微微一叹,迈起脚步缓缓跟上那个身影,离开了这个寂静的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