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不好了!”在樊瀞欲发火之际,樊君谟看似慌慌张张地从远处走來,边跑还不断呼唤着樊瀞,甚至忘了此刻两人的伪装之色,直接道出了樊瀞的身份。
小谟,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听着如此焦虑的声音,樊瀞双眸一沉,亦懒得再与鹄纭计较什么,转身疾步走向樊君谟,生怕他遭遇什么危险。
待到见到那张看似黝黑稚嫩的笑脸,那颗不安焦躁的心才彻底安稳下來,笑意重回眸底,伸手便毫不客气地往那稚嫩的额上轻敲,轻声道:“你这小子,都说现在我是你哥了,还如此大胆地称我为‘姑’!”
只是,此刻的樊君谟对于这声宠溺揶揄,却沒有心思与之玩闹,反倒一手挥开那双纤细玉手,满脸担忧焦虑之色:“姑,玎菱的娘亲刚刚不知吃了什么,突然面色发黑,口吐黑血,却是中毒的迹象……”
还未等他说完,樊瀞抬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稚嫩孩童,刚刚那个女子还生龙活虎的,怎会突然中了毒,甚至立马发作,这毒该有多重!猛然间,一股冲动与怒意涌上心头,她伸手挥开眼前的孩童,疾步而走,欲探查那人的伤势。
“等等!”刹那间,身后的那个红衣男子蓦然喊住了樊瀞,伸手拉着那双略微颤抖的小手,却引得樊瀞身体一颤。樊瀞抬眸看着眼前一脸邪魅的男子,突然想起之前被吻的惨痛事实,心中的不耐亦多了几分,面色难看了许多。
“先把面皮带上去,我带你到江水菁房中吧,好过你像个无头苍蝇般乱闯!”对方眼中的不耐,鹄纭自是看得清楚,但此刻的他仍是暗自惊喜,毕竟这次,他终于遇到一个全新的翁幻紫,一个,沒有任何关于凤琰晖记忆的樊瀞!
瞧着对方手中那张黝黑面皮,樊瀞这才惊醒过來,险些,她便要以樊瀞的身份去面对冷月府的其他人了!
她伸手拽过那张面皮,重新戴于脸上,便抬眼愠怒地瞪着笑得邪魅的男子,沒好气地说道:“那还不快走!”说着,便率先转身前走去,不愿再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男子。
看着前方疾步而走的“男子”,鹄纭不禁勾唇露出愉悦的笑容,继而宠溺地摇摇头,亦缓步跟了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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