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所谓的重要之人,真是可笑,太可笑了!”
言罢,雨仙毫无形象地张开大笑起來,只是那笑声却非欢愉,反倒带着浓厚的悲哀讥讽,却不知这讥讽,究竟是嘲笑凤琰晖的虚伪,还是嘲笑她自己的无知与愚蠢。
这声尖锐笑声,却是彻底刺激了凤琰晖的内心,甚至连他心中仅存的唯一一丝理智,此刻都荡然无存了。看着同是一脸狼狈的雨仙,凤琰晖猛地伸手抓住那双掩盖了哀伤双眸的纤纤玉手,更是施力迫使她与之对视,沉声喝道:“翁幻紫,你冷静点听我说!”
这句蓦然响起的怒喝声,那声许久未曾听到的呼唤声,令雨仙瞬间错愕了,失去掩饰的双眼一片氤氲,晶莹的泪珠未來得及拭去,坠挂与眼角处,与脸上那副故作坚强的模样相衬,却显得愈加惹人怜惜。
见到这副倔强的俏颜竟也有这番惹人心疼的模样,凤琰晖心头不禁一颤,震惊之余,更多的却是愧疚之意,是他令本该欢乐的人儿舍弃了原有的坚强,露出如此脆弱的神情。
思及至此,凤琰晖无奈地叹了口气,琥珀色的双眸定定地望向那双氤氲美眸,沉声道:“我之所以沒有杀了慕青,是因为我沒有资格!你之前的坠海失踪,归根到底却是我所造成的,我这个罪魁祸首都能这般存活着,又有什么资格去怪罪慕青呢?当时的我,不过想早些复仇,好早些同你于黄泉路上作伴,我这样说,你懂了沒?”
见到这副倔强的俏颜竟也有这番惹人心疼的模样,凤琰晖心头不禁一颤,震惊之余,更多的却是愧疚之意,是他令本该欢乐的人儿舍弃了原有的坚强,露出如此脆弱的神情。
思及至此,凤琰晖无奈地叹了口气,琥珀色的双眸定定地望向那双氤氲美眸,沉声道:“我之所以沒有杀了慕青,是因为我沒有资格!你之前的坠海失踪,归根到底却是我所造成的,我这个罪魁祸首都能这般存活着,又有什么资格去怪罪慕青呢?当时的我,不过想早些复仇,好早些同你于黄泉路上作伴,我这样说,你懂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