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和眼前这位富先生在这样扯下去根本就沒有必要,因为他根本不能就是一根筋,转不过弯來,和他扯多了也是废话。
“你这丫头,怎么能说谎话呢?”富先生一脸头痛的表情,惋惜的神情溢于言表。
“富叔叔,我发现和你说话简直是在废话!”双诗晨有些头大的说道:“是他挟持了我,还辱骂了章凡,然后章凡才出手的,你到底要怎么说才会懂呀!”
富先生瞪圆了眼睛,怒道:“你什么意思,我儿子才不是这么卑鄙的人,你这话明显是谎话,我儿子为什么无缘无故要挟持你,搞笑的!”
“是你儿子勒索别人的钱财,章凡看到了,于是就和他讲理,但是他不听,我刚刚在旁白!”双诗晨干脆将话挑明了,她知道这样很残忍,但是与其让他活在谎言中虚无的躲一辈子,还不如让他面对现实。虽然一开始是痛苦的,但至少,时间会慢慢冲淡这一切。
“你这丫头,乱说什么话,凭什么这样说我儿子!”富先生一拳头往双诗晨的脸上袭去,章凡搂住双诗晨的腰,轻轻将她一带,轻轻松松就躲过了那一拳,但是他却冷汗直冒。
双诗晨知道是他的伤还沒有痊愈,紧张地说道:“你还好吧!”
“原來你小子这么厉害,怪不得我儿子被你打得面目全非,不见人形,你这小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富先生本身就力大无比,加上现在本身就很愤怒,双诗晨知道章凡是绝对不会和富先生动手的,这样下去,吃亏的只能是章凡。
“富叔叔,你的儿子的伤都在外面,但是章凡的伤却在内部!”双诗晨一把将章凡的衣服拨开,指着那道红红的痕迹,里面有着红肿加青紫的一块块的,触目惊心。
“这是我儿子弄得!”富先生手指指着那道伤痕,不相信的拼命摇头。
“是!”双诗晨斩钉截铁地说道。
“爸爸,不要听她胡说!”一道声音打破了富先生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