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抹倩影,抬手轻抚眉眼那抹苍白的嘴角间一抹殷虹让他心痛。
伸手,衣带轻解,外衣、中衣、雪白的里衣。
里衣衣角轻掀,腰际处一个掌印,青紫之色分外刺目的现在那雪白的腰间,刺目、心痛、更多的是自责,深深的自责!
这时锦安胸口突然一震,怒火攻心,一抹殷虹从嘴角处缓缓流下。
轻颤的手腕处一凉,一只小手悄然抚上,那带着略微薄茧的指尖却是刮得他心口生疼。
“锦安……”扶桑虚弱开口。
锦安扶桑蹲在榻旁:“桑儿……”
看着那抹殷虹,扶桑抬手轻轻抹去:“你可这般傻…今日是那内力突破瓶颈的关键时刻,你这般……这般……若一个不慎留下伤痛可怎办?”
“不会……不会的。”锦安轻抚扶桑的额头,吻了吻那抹朱红。
很是自责:“这次我又没保护好你。”
“不是的……你已经很好!很好了。”
掀开里衣衣摆处那青紫的掌印,锦安有些粗粒的指尖轻轻抚上:“这伤是蛊术……南疆巫蛊,这巫蛊在二十多年前那一场刺杀中本已消失,没想到她还留下一粒,这刘玥不可小看了去。”
“巫蛊?”
“对,也称巫惑,是一种可以控制人心神的可怕巫术。”
说罢,锦安指尖寒光一闪而过,他的手腕处多了一抹鲜红的血线,血顺着那血线之处缓缓流出,滴滴落在在碧绿的玉碗之上!
“锦安!”扶桑一惊:“你这是干嘛?”
锦安一笑,眼眸中的寒光一闪而过:“这蛊,这世间只有我的血可解!”
扶桑一愣难道:“这是你母亲所研制出来了?”
“是的,她的事我知道的不多,只知她曾是整个南疆的传奇,南疆有史以来最为伟大的一代圣女!”
看着碧绿玉碗中那鲜红的血液,扶桑咬唇,心有些莫名的痛。
淡淡的血腥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握紧那只手她才觉得分外安稳!
不自觉间眼眸沉重,但她依旧安心闭眼,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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