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温怒,在他口中那似乎只是一个平凡异常的故事,与他无关的故事。
可是这故事饱含了他所有的心酸和苦涩。
“这块疤痕,我胸前的这块皮肉,是二十年前我父亲亲手刮下的!”
亲手刮下?
那是他才多大?最多也是三岁稚童的年纪。
扶桑一震,这要下了多大的狠心,那不光是锦安的皮肉,更是做父母的心头肉。
“这一生我从未见过我的母亲,没有书画没有字迹更没留下只言片语。”
“锦安”
锦安低头直视扶桑眼眸:“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的母亲就是南疆之人,南疆那传说中的圣女,在母系氏族部落中那是与巫王不相上下的地位!作为她的孩子,我的身上必定是留下她的血脉,她的印记,就如巫王留给他子女的印记一般!”
“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掩盖我生世的秘密。”
南疆之人?印记?
扶桑久久不能回神,她的身上也有,一只妖艳魅惑异常的蝎子印记!锁骨下方!
这一刻,扶桑看着锦安那深不可见底的眼神,有些害怕想轻微后退一步,可是那手牢牢的固定着她的身子,丝毫不得动弹。
她知道这次锦安是怒了,真的怒了。
比那数月前她雪原之上那全然不顾他的感受,令他更怒!
对于他她竟是这般的不信任。
扶桑背心一凉,眉头一皱,脸色一苦:“锦安我错了……”
声音是那般的楚楚可怜,锦安静静的看着,好看性感的薄唇紧紧的抿着,不发一言一语,只是这般静静的看着扶桑。
这般的情景比他发怒,他皱眉,他咆哮更加可怕!
因为这是她所不能猜透的暴风雨前的宁静,令她心脏狠狠一抽不知所措,这一刻她怕他气她,恨她,不要她了。
不经思考,那话脱口而出!
“锦安你还会要我吗?”
锦安眸色一沉,浑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