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呼呼风雪声,十一月份将至,南疆的冬季早已悄然来临,在这个几乎没有春秋,冬夏交替的地方,四周高山凛冽茫茫白雪。
雪原之上,一个庞大的身影正在欢快的在雪地里打着滚,弄得雪花飞溅,四周晶莹,在阳光下是耀眼的彩光。
白如斐玉的雪原之上一个男子,背上背着一个衣着裹得厚重的女子,正在一脚深一脚浅的行走于雪地之上,耀眼的阳光照在他那俊朗的面容之上,多日未刮的胡渣在他的脸上倒是显得几分越发成熟的魅力。
这般冷的天气,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女子伸手轻柔的擦去,那纤细灵秀的玉指,指尖却是毫无血色的苍白。
扶桑身披着雪白的裘衣静静的伏在锦安背上,低着头鼻尖蹭着他的颈间,但还是时不时的咳上几声。
手中那抹白绢早已被咳出的血液染得点点深红,看着这洁白如雪的白绢,四周白茫茫的血色。扶桑汲取这锦安身上的温暖,看了一旁正玩得欢快的包子,她不禁想到十五年前那一夜,林间雪夜血色平天。
当年她有知觉的那一刹那,那双洁白如雪的双手,上头的血液却是开在雪原里的点点红梅。
无论前世今生,也许或必然她只适合杀虐。
雪原苍白,恍惚间她似看到也许千年之前也许百年以后,这一处的雪原似又必将被鲜血染出万里红梅点点。
那必将都是温热的血液,鲜活的生命。
低头这个衣服,扶桑轻轻吻了一下锦安的肩甲骨处,那里有十五年前他为救她所受的一箭之伤。
还有一朵饱含辛秘的扶桑图案。
“咳咳……咳……”突然扶桑剧烈的咳上一声,肺腑间一阵抽疼。
“桑儿!”
锦安一惊,赶忙停下脚步,把背上的人搂入怀中,随着后心渗入一股温热的热流,扶桑那剧烈的咳嗽渐渐平息。
“我没事,在今夜之前我们必须走出內疆到达德夯湖畔那处。”扶桑的声音很是虚弱,那曾经平日里,娇艳动人的俏脸早已失去那红润的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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