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一副姿色!
此时此刻那罪魁祸首正在塔中一夜好眠,怀中抱着娇柔的妻子,侧旁是那熟睡的婴儿,嘴角勾起那满足的笑意,熟睡中的他似乎不再那般的妖孽。
霓裳宫内,扶桑侧头:“说罢,到底是何事!”
那一向老不正经的男人终于正了神色:“你难道沒有发现这大唐的深冬有哪般的奇怪?”
大唐的深冬,心!突然一紧:“寒,记忆之中从未有过的寒!似乎这天寒地冻在冥冥中一股力量控制永远不会散去。”
看了那微微晃动的烛火,其实在这时外头早已天色大亮:“南疆!千里黄沙,万里戈壁,南疆的冬季沒了!”
冬季沒了!
这似乎不是这天地间该有的力量。
天,这是何等情况,扶桑虽已是做了最为不好的猜测但她从未想过,但为何这么久竟是这个大唐之内从未有过任何消息,哪怕风吹草动都从未有过。
紧了眉目:“这是从哪出开始,难道……”
“对,如你猜想那般,一德夯湖畔为界,往西万里戈壁黄沙,往东大唐方向却是茫茫雪原无际冰川!”
难道这就是预言中的大乱,深吸一口气:“子瞻知晓?”
“不!他并不知晓,因为我深知你们大唐内乱将始,这事必须这动乱结束之后,齐一国之力!”
“但是……”扶桑蹙了神色,咬了咬那娇俏的红唇,紧紧握住身后男子的袖摆:“巫……巫王他可好……?”
他又怎会好呢,心中思绪滑过,口中微微发苦:“父亲那你不用担心,这些年來的威望,还是镇得住的,只是这次前來我带着紫袖闲來找你,白百花还领着族人在德夯湖旁等待!”
不知为何,听得那声德夯湖畔心中竟是无忧一紧,似乎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就在这时,在扶桑听來那般刺耳的月声响起,远处不知是哪些宫人们的欢声笑语……
只是这些欢声能持续何时,最多不过都是红粉骷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