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之火猛然燃起,我和笙竹眼中点起希冀之光,但维持不到一刻钟,那火竟全灭了!
笙竹喷出一口鲜血,后退几步才稳住身形。我忙上前扶他,他摆摆手示意无碍。
而那边,恶灵围成一个大圈,她被困当中,我不得不捏了一把汗。
脑中精光乍现,我对笙竹问道:“能不能帮我变出七根蜡烛,七只碗还有一张白纸一支笔?”
笙竹不解看着我,手指一动,把东西变出。尽管身受重伤,这点程度的法术还是难不倒他的。
把碗一字排开,走到火墙边点燃一根蜡烛,小心护住火苗快步把其余六根点燃,笙竹虽然好奇却并不出声打断。
我将纸摊开,幸好不染二字我还是会写的。回想当日第五肃的法子将纸对折,七下。
把纸一一点过那七根蜡烛,把升起的细烟捻作一根直冲天际,稍显紧张但丝毫不拖拉地说道:“不染,快来救救我!”
话音落下,那道细烟已无痕,这样应该可以了吧。没有空闲放松,操起砍刀又战了上去,在不染来到之前,我得护住他们。
约莫半盏茶功夫,那袭举世无双的白灰袍子出现在眼前,仅一眼便看出事情的关键所在,一挥衣袖,那些恶灵顷刻烟消云散。
怕他伤到她,我出声喊道:“紫衫女子是我朋友,不要伤害他。”
不染闻言指尖一指,她失去躯壳的灵魂轻飘飘跌落在我身前。我蹲下查看灵魂是否还完整,庆幸她还算完好,就是手臂被扯掉一块,这点缺口应该不影响她投胎。
笙竹看得咋舌,上前用胳膊肘撞了我的腰一下:“有个战斗力超群的后盾你怎么不早点叫出来啊!白白受这些伤了。”
我也是一时被逼急了才记起这招的,不过总算来得及,大家都没事。
不染稳稳落地,想必他是知道这是哪儿,开口便问:“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我挠挠头,总不能说来当解药吧!支支吾吾说道:“就友人相约,来此一游罢了。”
笙竹不给面子地噗嗤一笑,我用力踩了他一脚,他总算消停了。
不染何其精明的人,岂会相信这么烂的借口,只幽幽反问了句:“友人......么?”
我干笑几下,僵硬地点点头:“对,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