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接过笙竹手中的刀具,熟门熟路去接血,依旧痛得死去活来。试想一下,刚准备愈合的伤口重新戳开,能不疼么。
幸好撑到取完血还没有晕倒,尚余一点精力坐在一旁看笙竹熬那气味呛人的药汁。
只闻了一会便忍受不住捏住鼻子,笙竹却无一丝反感,专注地搅动着那锅东西。
直到那一大锅的汁水浓缩成一丁点稠状的药汁,笙竹才把我那半碗心头血倒下去,奇怪的是那恶臭的药汁掺和了血后味道完全被盖住了,变成一种青草的味道,比之刚才那臭水沟的气味好多了。
这样浓缩的药汁换作平常人家少说也得熬上一天,笙竹却只用了一个时辰不到,因为他是用法力熬的。
熬的是药,也是他的身体,这么撑了百年还不倒,他的法力可谓高深,不过都被他用来熬药了。
再久一点饶是他法力再强也该撑不住了吧!我明显看到他掌心燃烧的烈火好几次灭掉,升起一缕缕青烟又马上被他发力续上。
一碗药熬下来,他已经眼冒金星,这就是滥用法力的后果。那天他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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