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不用被一大群人跟着,也不用关到暗无天日的牢房里,这就是就是废材的好处。
抬脚踏出一步,那道清冷的声线唤住了我:“姑娘若是无要紧事,陪我说说话可好?”
被你弟弟软禁在这连吃饭喝水的时间都被他用丹药替我省下了,还能有什么要紧事,聊聊就聊聊吧!又不掉块肉。要是投缘把我放了岂不正中我下怀。
返身回到屋子里,吃不准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显得有些小心谨慎,端正地坐在靠近门帘的位置,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也能立即逃跑。
忽而又觉着自己真是多虑了,凭他的身子能把我咋的呢?我用力一撞他都得散架了吧。思及此心安不少,胆儿也肥了,悠哉坐着,就差翘个二郎腿了。
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太猛呛到了,不住咳嗽。我一直觉得这么清冷的一个人是不会笑的,这会毫无征兆笑出声倒把我震惊了,直到他平复了呼吸我还是呆坐在椅子上盯着他的脸没有任何动作。
男子轻轻勾起唇角,声音变得邪气:“姑娘还是不要太放心的好,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若是要对姑娘做些什么?姑娘定无招架之力。”
我后背发麻,他竟然会读心!想来也是,那妖孽男子的大哥岂是善茬,人家挥手弹指间都能弄死我千回百回了,怪我以貌取人认人不准吧!
他才止住的笑又噗嗤笑开:“姑娘为何一张苦瓜脸,挤得脸上那道疤......煞是引人注目。”
这大抵是我听过形容我的疤狰狞的最委婉的说法了,我对他的第一印象在短短的一刻钟内完全颠覆。
这样的人会有心病么,看来有病的是我才对,多管闲事啊!
待他笑停,我象征性地问了句:“公子可是有心疾?”
眼尖地发现他的神情和男子的如出一辙,这个问题有那么恶心人么?他们的反应又是什么一回事,事出反常必有妖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