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还是无甚反应。
房门吱呀一声,不作他想定是男子来了,这里并不见丫鬟小厮,府中貌似只有我与男子二人,而他固执把我软禁在此的原因我不得而知,总觉得他快憋不住气了,一定会主动开口说的。
他盘腿坐在一旁的塌上,单手撑着下巴,轻叹一声:“我知道你忧心他,我前几天去瞧过了,虽还在昏迷中但呼吸平稳,我喂了几颗丹药与他,以免他饿死,至于那些黄沙你大可不必担忧,他的煞气太重,无论黄沙还是别的什么都是不敢轻易近身的。”
一颗心放下一点,但还是悬着,越是这样越不能乱了阵脚,目光眺望着院子上空的一片天,平静地问道:“说这些有何意义,你会让我去见他么。说吧!把我带到这来有什么阴谋,恕我愚笨,你不挑明我是猜不透的。”
男子自以为爽朗哈哈大笑几声,我不予回应使他陡然尴尬无比,不自在地摸摸后颈开口说道:“说阴谋之类就言重了,我没有恶意,我两次救你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
我努努嘴,冷笑一下:“说重点,不用拐弯抹角,我实在想不出我身上有何可图之利让你大费周张把我引到这来。”
“呵,还说自己愚笨,依我看你是聪明过头了。本打算救了你让你把我当成救命恩人感恩戴德,那样让你为我做点事也会容易得多了,大家都省心省力。你这人看着糊涂实际心里早有了计较就等着我开口吧。”男子见事情败露,索性说破。“走吧!带你去个地方再告诉你我要你做的事,事成之后我会亲自送你们回去。”
“若是事败呢?”
“那我只好把你们的尸体扔回去了。”男子展颜一笑,说出的话毫无感情冰冷至极。
一前一后出了房间,沉默不语跟着男子七拐八拐穿梭在曾几度令我迷路的府中,无心看风景的我埋头赶路,偶尔抬头看前面领路的男子一眼,确认自己没有根丢,男子亦时常不放心地回头看看,目光短暂交接,他眸光迅速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