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换言之,这贵妃我不当也得当。
“你!别蹬鼻子上脸,你别忘了当初见了本宫行跪拜大礼仰仗本宫苟活的贱婢是谁!本宫真是瞎了眼救了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如今野鸡变凤凰竟是如此嚣张,妄图踩到本宫头上!本宫倒要看看你凭着这张鬼脸能迷惑皇上到几时!”齐妃果真是个火罐脾气,一点就着。我这一句话换了她一通数落,莫非我真如此欠骂?
鬼脸么?抚抚脸上的面具兀自笑开,真不巧,第五樊是真被迷住了。至于能迷惑到几时,大概到我死吧!或者还不止呢?但死后的事我就不得而知了。毫不示弱回敬道:“你知道第五珍为何被禁足么?因为她骂了我,齐妃想步她后尘么?骂吧!别停,最好惊动皇上,就不用费我口舌蛊惑皇上干掉你了哈哈!”
被骂一次容忍叫息事宁人,接二连三骂不还口叫软弱,我现在连死都不怕,还怕得罪这些女人么!
齐妃一听立马喷火了:“少拿本宫和第五珍那个贱人相提并论,第五这个姓还是皇上施舍于她的,否则她何德何能端那些架子,又凭何在后宫作威作福,不知检点!哼,人心不足蛇吞象!”
齐妃和第五珍不和早前见识过的,但把一个公主贬得一文不值,真不知该说她艺高胆大不畏强权,亦或说她过于偏激,且她所说让人不知所谓,我一句也没听懂,是否该提醒她措辞不当?罢了,她不见得会领情,估计是一时嘴痒只顾着骂,口不择言。也有可能发烧了,神志不清,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满口胡言。总之,随她去,我保持沉默。只要不动手,看百姓眼中应该高贵无比,知书达礼的后妃泼妇骂街也不失为一件趣事,正好打发这宫中日复一日的平淡。
院子里有棵新迁移栽下的李树,打横伸出一枝小腿粗的枝桠,离地一人之高。爬上树拉好裙摆坐下,好整以暇看着树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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