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铜镜前。
我不知如何表达震惊之情,那道丑陋的疤被他画的一条桃花连成的花河遮了个严严实实。太久没有这般仔细打量过自己的脸蛋,这会竟有些陌生镜中人。
他自身后拥我入怀,下巴搁到我肩上,陪我一同观看那镜中人面如桃花:“不好看?”
黄铜镜映不出颜色,那道花河却在我心中怒放,比三月里开得最好的桃花都要美上许多。
我努力摇摇头又用力点头:“很好看!”怎能不好看,比我原本之貌也有过之而无不及。“你可真谓妙笔生花了,那桃花在你笔下栩栩如生。”
他指尖抚过我的唇,轻笑两声:“那桃花是因在你脸上才开放的。”
有些脸红耳赤,贱人越发不正经了,每日尽学些油嘴滑舌之调。
“夫君画得如此辛苦,不知娘子有何奖赏?”他定是瞧见我耳红了,故意凑上去再点一把火。
就知道这厮必会讨些便宜的。我道:“送你一脚免费池塘游可满意?”
“娘子这般绝情,真真伤人。”这厮嘴上越说越离谱,腰上的手也不老实。
刚扯开他的手又被他跟上来搂住,埋首在我脖子上,唇正贴着裸.露的肌肤。我一激动,闪到舌头了。“你,你干嘛......青天白日的,你别不害臊!”
他嗤嗤笑开:“哦,这么说来晚上就可以没羞没臊咯,娘子可是这意思?”
我结结巴巴话不成句:“你......我不是......哎呀!都在胡说些什么!”
他绕过来蜻蜓点水似的一吻,脸上柔情尽现:“不逗你便是,一急连话都不会说了。”转而又拉我到书桌前,我以为他要处理朝中大大事,现下朝中有第五赫主持大局,大事他都能拿捏,传到第五樊手里的必然是大大事了。
然北凉无征战,不过是些乱臣贼子不成气候欲反,打一打便是了。再不济些的就是些地方恶霸,贪官污吏,捉一捉就成了。一年也挑不出几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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