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
我有些尴尬,正想问一句他是否装醉,他已趴在我肩上沉沉睡去。
又是一个无眠之夜,东方才露鱼肚白不染便转醒了。“走吧!送你回去。”
走在山道上,阳光透过枝叶洒进来,暖洋洋的。不染故意不腾云改为步行,一路无话静静地走着。
再长的路也有个尽头,已经能看见那高高的宫墙了,不染袖手而立:“真希望就这么一直走下去没有尽头。”
待又走近了些,竟看见了第五樊!一时激动不已,脚底生风奔过去扑进他怀中。
他圈着我的腰说道:“就知道你会回来的,我就快变成望妻石了。”
我啐了一口:“呸!谁是你的妻。”
他忽而紧紧抱住我,力道大得似要把我镶入骨血:“磨人精,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是......”我回头看,哪里还有不染的影子。
“怎么了?”第五樊顺着我方向看,只余一地阳光。
“没事。”我踮起脚尖第一次主动吻上他的唇,他眉开眼笑,笑意直达眼底。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用心感受这一刻的温柔。即使有天沧海桑田,记住这一刻便好。
我对他的后宫有恐惧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本来就命不久矣还要送上门给人家折腾么?他拗不过我,只好陪我先去肃王府瞧瞧第五肃,余下的再做打算。
肃王府离得不算远,散步而去权当春游了。我难得如此乖顺挽着他胳膊,颇有些小鸟依人的味道。他打趣道:“这次回来倒是学乖了,越发像个妻子模样。”
我笑而不语,挽着他胳膊的手紧了紧,要争分夺秒赖在他身边。
才到肃王府门口,就看见那只妖孽斜靠在府门外的柱子上晒太阳,阳光打在他身上,那袭红袍更显妖娆。
他冲我们扬起嘴角,我分明看见他脸色的苍白,消瘦不少。别人只当他是失血过多,却不知道白损了几百年修为的妖怪等同于在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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