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是想砍了我?”
被他识破,我举到一半的剑伸也不是,放也不是纠结得无与伦比。而他那没头没脑的问话,更是不知从何答起。他问我会不会心疼他,用了个“还”,我曾几何时心疼过他,不就是方才一念之间而已。
最后在他注视下,我很没胆收回剑。他转头去看那棵不知名的大树,一张落叶缓缓飘下,他伸手去接。此情此景,美得让人心酸,仿佛天地间只余那个眉眼如画的男子,无人能与之并肩,独留他一个看尽天地间树荣树枯。
呸!他如此心狠手辣当然没人理会,一句话不说就取了第五肃性命,还有那文曲一介上神愣是被打得变成凡人。
“那日我们走后我便把那只半妖的元神归位了,他现下活得好好的,不过损了几百年修为罢了。”他读到我心中所想,开口解释:“至于文曲,罪有应得,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惩罚。”
我发现和他对话很省力气,只要想就可以了。却也有不好,比如我在想些不便告知的事情时。我眼神不受控制往他那里瞄,尴尬轻咳两下。既然他说第五肃没事,那就是无碍了,我心间就这么理所当然相信他,说不出原因。
好不容易想出一句话可说,很有些得寸进尺的感觉。“你能不能把文曲的元神还给他呢?珏老八都快急疯了。”
我想他是动怒了,他手中的落叶化为了灰烬飘散风中。而他还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连语调都不曾改变:“时候未到。”
“那要到什么时候?”一听有希望我就来劲了,干脆打破沙锅问到底。
“等到你想起我的时候。”
这是个什么答案?想起他,如何想,往哪处想,他不就是高高在上的七天子不染么,难道还有什么身份?
莫不是在我记忆混乱那会他在我生命中扮演一个重量级角色?夫君?哈!不会吧!这也太劲爆了,不可能啊。那,还能是什么让他如此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