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外人进来看到不好的理由才勉强劝得他肯穿上衣服。不过,不出半天他必然又脱了,还说不用洗那么多衣服了,是的,这几日我都逼着他自个洗衣服。
无语问了会苍天,抓起他的外袍用力扔到他身上。就这么放他出去,明日他后宫不得多出一个村的姑娘。
一想起女人前仆后继涌上来的情形我就脊骨发凉。拿起面具盖住左脸,以免呆会吓到小孩。忽然觉得也该给那厮戴一个才好,省得引无数芳心怦怦跳!
他将外袍松松垮垮地披着,就是不愿穿好。我叹了口气,每次都是这般,明明自己可以做好的事硬是要我搭一把手。真不知是不是在皇宫里养出的毛病,衣来伸手。
踮起脚尖替他拉好衣领,将前襟抚平,他自然而然地将腰带递与我,嘴角带些得逞的笑意看着我替他把腰带束好。
此时他在我眼中,就像个任性的大男孩。他抬起我的下巴轻啄一口,笑道:“娘子真乖。”
这厮不正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若是事事较真,我不气死也得累死。
我淡定地推开他,先他一步出了门。站在门口,刹时无语,我不认得路。虽说在这住了几个月,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那天回来若没有第五肃沿途问路,我是连家的方位都认不得的。
第五樊站在身后,将下巴搁到我肩膀,碰巧是带伤那边,隐隐有些作痛。他故意贴着我耳朵说话,就想看我脸红耳赤的模样。“怎么了?”
不着痕迹闪到一边,抚了抚似乎还残留着他呼出的热气的耳朵,回道:“无事,只是太久未曾回来忘记路了。”
我自然不会傻到把我从来没走过这里的事告诉他,他要逮我去卖了我就真找不到路了,那时哭都没地哭了。
“这还不简单,找个人问问不就成了。”他朗声说道,又挑起我的发丝打着圈玩。
这厮在我身上总能寻着些乐趣,一刻也不肯闲着。
不耐地拍掉他的手,他却搂上了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