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失控:“看看有什么办法上去吧!老在这呆着也不是个事。”
“你能和啊肃呆上一整天,晚上还一同游街,就这么不愿跟我呆一起?”第五樊执着我手腕,沉声问道。
就在我纠结着该怎么蒙混过去,头顶上方响起第五肃的喊声:“皇兄,花于,你们在吗?”
我像是溺水之人撩住了一根稻草,不管不顾地大喊:“在!快救我们上去!”
第五樊重重哼了一声,背过身去不再看我。
一番波折,总算安稳回到上面。本是打算先回肃王府的,第五肃面露难色拦住了前面的第五樊,还白了我几眼。
半响,他叹了口气:“还不是花于做的好事!现在我府门口人满为患,一现身那些人得追出十条街才作罢。”
第五樊一言不发,大步离开。我蹲在原地拔着野草,第五肃踢我一脚问道:“他怎么了?可是你非礼他了?”
我拽紧手中的草,狠狠一扭。回了句:“不知道。”
走了几步,才发觉自己根本搞不清方向。不情不愿对身后亦步亦趋的第五肃求助:“从哪里去王庄?”
“你家在王庄?我带你去,你得收留我。”第五肃上前攀住我肩膀,语速极快把他的目的说了出来。
“随便你,但休想有人伺候你。”没有他带路我想回去还真是有些困难,只好妥协。
再次回到我的家,低沉的心情总算好了些。推开大门,睡莲竟然开了!这更是让我瞬间把不开心统统抛到九霄云外,在白石桥上来回转悠了几圈,看着水中依旧的鱼儿,好生欢喜!
“想不到你家这么美,花于,看你也是个财主,家底丰厚,做什么还要进宫当个小宫女。”第五肃坐在白石桥梁上,望着那一片洁白的花海也是满脸喜色。
然而他不提这还好,一提就气得我牙痒痒,我本想在这喂鱼养花了此残生的,偏他要在小年夜晕在我的必经之路上害我至此。
撩起衣袖,气势汹汹跑到他身后,一把将他推下池里喂鱼做花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