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现在还来得及吧?”
他已然生气,语气冷了几分:“来不及了,瞎了!”说话间手颤巍巍圈住了我的腰,活像小孩受了委屈扎进娘亲怀里寻求安慰。这么说好像不妥,我怎么看也不像他娘啊!有哪个娘比儿子还嫩的?后娘倒是合情合理,可是后娘会让孩子窝自己怀里咩?
啊呸!我又瞎琢磨些什么!拍了一下红得发烫的脸,将他身子扶正,柔声对他说道:“试试吧!兴许没那么糟。”
怕他拒绝,没给他机会说话便将唇凑了上去。太过急躁落错嘴了,偏了,印到他脸颊了。只得伸手抚上他眼睛,牵引唇落下。
他手拉住我头发,不让我碰到,语气余怒未消,生硬地说道:“把面具摘了,硌在脸上疼。”
也罢,反正什么都瞧不见,就顺他心意好了。我伸手自脑后解下带子,将面具放到他手上,好脾气地开口:“现在可以了,别再乱动。”
舌尖所触,沾染上那些粉末,发起麻来,其间还带着刺痛直钻入喉,连忙吐掉。现下,他的痛苦我感同身受,更加仔细清理着那些残留。
直到他的左眼没有麻刺感传进舌间,才作罢,接着是右眼......
待到完成,我后背却已湿透,在这更深露重的夜间出了这么多汗可见我心情有多忐忑。
深呼吸几下,平静了心情才对他说道:“好了,你睁眼试试。”说罢又觉这话太傻气,黑不隆冬的能看见什么。
“不睁,我好困,要睡觉了。”黑暗里他孩子气的声音给人的感觉像只慵懒的狐狸。
他的头重重砸在我肩上,砸得我一个不稳向后翻倒在地,他也跟着趴了下来。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的手还搁在我腰间,若不是他平稳的鼻息表明他已入睡,我真会以为他是故意的,继而赏他一脚断子绝孙脚。
推了几次也没能把他从我身上掀下去,想来一个睡得跟猪似的男人也占不了便宜,就由着他拿我当床铺了。
身上那厮,不安分地动了动,一只手不偏不倚放在了,我的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