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首异处了。不过在这深宫,唯一能憧憬的就是被皇帝看上翻身为主了。
我无奈地叹气,对她说:“你瞧我这脸能有什么念想么?”不再理会双眼放光的宫娥,自顾去收拾行装,也就几件齐妃赏赐的衣物罢了。既然要去伺候第五樊,自然不能再住在这了。
“那可不一定,兴许皇上对你由怜生爱了呢。”宫娥不死心地跟在我身后念叨。
以前我不懂事,或许会这样臭美地幻想。经历了这么多我还认为我有这等好运的话,那我就是没心没肺,人身猪脑了。上天从不曾眷顾我。
想了想,找宫娥借来胭脂,把右脸涂抹了红红的一大块印记。宫娥不解地问:“没想到你遮住的右脸反倒无瑕,为何涂抹得不堪入目?你何不遮住左脸的疤,以你右脸之姿想引来皇上青睐不难呀!”
我把手中的胭脂递还给她,认真地说道:“因为我要活着。”
午饭后,央宫娥替我梳了宫娥髻,换了一身宫娥服。齐妃命了一个太监来带我去上职。我这般容貌丑陋且来历不明的女子竟是去做第五樊的贴身丫头,可想而知齐妃费了不少心思。
来到御书房,我安分地随着太监跪下,心间不可抑制升起一丝激动,这个男人还是那般夺目。第五樊压根没有看我们一眼,倒是无福摆手让我们各司其职即可。
我站在第五樊身后左侧,偷偷打量着他。和梦中所见情景无异,只是他没有在画我的画像,而是在批阅那小山高的奏折。
须叟,他抬头定定看了我一眼,眼中掠过一丝惊喜又很快消失不见,语气一如初见时的冷漠:“你是谁。”
我双膝一曲,跪下回话:“回皇上,奴婢花于奉齐妃之命前来服侍皇上。”
他从我跪下时就收回了视线继续埋头看奏折,呢喃了一句我不太懂的话:“她才不懂这些狗屁礼仪。”
将发抖的手藏回袖子里,差点就泄露了心事......
门外响起一声:“肃王求见!”
身形一抖,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指尖湿润,流血了。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持理智,不被愤怒冲昏头扑上去妄图掐死来人!